凌晨两点的城北郊区街道上,寒风萧瑟,风把赵今宗的外套吹动,enigm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,像是燎原的火,能将血管下的血液灼烧到蒸发。
enigma的易感期是相当可怖的。
赵今宗给足了耐心,他修长的指节,着陈诉的下巴、脸颊。
陈诉不知道赵今宗是怎么做到的。
他仰望着赵今宗,路灯、月光都在稀释着眼前的人,他视线有些模糊,抬起手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臂,风在动,陈诉的内心也在抽动。
“我应该对您负责。”
陈诉看了眼停在路口处,亮着尾灯的SUV,“我需要先回实验室关闭仪器。”
赵今宗食指点着陈诉的唇,“嗯。”
陈诉回实验室关了仪器,还是去了趟便利店,陈诉买的不是烟,是套。
enigma,99%的契合度,太容易到深处,这会被永久标记。
陈诉揣着套,上了赵今宗的车,后座的隔板降下,司机发动引擎,往赵家私宅开。
车上,赵今宗的信息素紊乱。
陈诉主动安分,但效果微乎其微,他靠近赵今宗,“我帮你吧。”
赵今宗挑眉:“嗯?”
陈诉把赵今宗的银穗往一边拨,enigma的衣服繁琐,陈诉却非常有耐心,解开银链后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,视若珍宝。
……
后座的灯光昏暗。
陈诉却依旧看得很清晰,他隐隐看见enigma衣服下的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,都说enigma的身体比S4级的alpha还要强悍富有力量,陈诉早有心理准备,但在真看见如此精健的身体,还是被惊讶到了。
陈诉微微皱眉,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。
赵今宗问:“怎么?他很一般?”
陈诉:“………”
陈诉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是伸手要脱了enigma的外套,却被赵今宗握住了。
“不用。”
“……?”陈诉没有反应过来,被赵今宗拉在腿上坐下,一只大手,将他的腰搂住。
赵今宗只是这样抱着他。
陈诉看着赵今宗隐忍时,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他知道赵今宗并不好受。
赵今宗在陈诉失神时,摘了陈诉右手的皮质手套,自己戴上,然后沉着声音问:“以前经常这样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陈诉没有讨好过盛北青。
赵今宗笑了一下,眼底有几分满意。
“他很久没碰你了?”
“记不清了……”
陈诉的话,有几分搪塞的意思。
“不想说?”
“……”陈诉沉默了一会,“很久。”
赵今宗心情不错,将陈诉的没戴手套的右手,放在了自己的腰上,起了兴致。
……
车到了赵家私宅。
赵今宗关打开talk按钮,吩咐司机先下车,这辆车要留下,去车库里换一辆车开走,明早不用来。
司机走后,赵今宗动作绅士地将手套脱下来,一点点地塞进陈诉的西服口袋。
陈诉偏开头,在呼吸,在缓解,也有些羞耻。
陈诉从前绝不会想,他会在赵今宗的车上,被赵今宗画骨临摹。
更不会想,赵今宗的身体如此强悍,丰神俊逸的脸露出愉悦的表情时,如此性感英俊。
陈诉知道位尊权贵的赵今宗,向来惜车,正经斯文,公私分明。
不曾想,这样的enigma,居然会容许他在车上如此亲近相见,言谈暧昧。
这大概是易感期里的优待。
是千金难求的纵容。
赵今宗抬手摸了摸陈诉的发鬓,眼神深邃,温和,甚至隐约有几分庆幸。
盛北青很久没有碰过陈诉了。
陈诉与盛北青也不似传闻中那样恩爱不移。
赵今宗将风衣外套盖在陈诉肩上,“外面风大,穿好。”enigma敞着西服,银穗不整的下了车。
凌晨三点的别墅里,没有佣人,连灯都是暗的。
赵今宗单手抱起陈诉,进了卧室,将人重重放在床上,陈诉以为要继续,想去洗个澡,在车上时,赵今宗并没有碰他,只是抱着他,临摹着他的蝴蝶骨,这对易感期的enigma来说,绝对不够。
赵今宗摁住陈诉的腰,宽厚的大手,压得人连挣扎都是奢侈。
“不用。”赵今宗说,“睡吧。”
空气中仿佛都带着湿,像是南方的回南天。
赵今宗对着陈诉脱了西服,陈诉微微侧开了视线。
enigma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悍。
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克制。
赵今宗在平躺在陈诉身侧,抬手关灯,灯熄灭的那一刹,陈诉看向赵今宗那张细腻温和的脸,即便是易感期,赵今宗也没有强烈的要求他。
赵今宗给了他选择,陈诉答应了才来,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,他不该让enigma独自扛过易感期,临时标记是陈诉的责任,他需要安抚赵今宗。他微微翻了身,问:“需要……”
赵今宗在黑暗中,轻轻地抚摸着陈诉的发丝,“左手给我。”
《你老公死了?太好了跟我吧》— 红牛地瓜 著。本章节 第14章 什么感受? 由 岁雪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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