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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4章

3867 字 · 约 9 分钟 · 港综:我的系统是上位

何曜宗指尖在膝头轻叩,目光掠过窗外流动的街景——几个肤色黝黑的青年正将大幅画报贴上砖墙,画报上那张圆脸与南亚孩童的笑颜挤在一处。

“何先生也留意外裔社群?”

身旁的声音忽然切入,眼缝眯得更细,“听闻恒曜旗下的生鲜铺面,很少开在他们聚居的街巷。”

何曜宗喉结微动,面上却波澜不惊:“生意讲究水土相服。

外裔街坊的灶头口味不同,总要再多看看。”

“明白,明白!”

圆胖的手掌连连摆动,“所以我让陈副秘书专责外裔社区的民生事务。

你们华资企业专注华人街坊,各司其职,再好不过。”

李郑屋邨前的空地上已架起临时台子。

恒曜的旗帜与港府旗并悬,底下攒动的人头里,不少面孔都是救济署名册上的常客。

“何先生到了!”

“港督真来了!”

声浪阵阵涌来。

那圆硕身躯甫下车便扎进人堆,握手,搂住孩童合影,熟稔得仿佛街市老友。

何曜宗缓步随行,眼角扫见至少五台摄像机如影随形。

港督的名号终究是块金字招牌。

加之这数月来,此人不断向外界释出与恒曜交好的姿态,竟让许多受济的街坊移情至此,对着那张异国面孔也露出真切笑意。

慰问流程按部就班。

肥彭操着生硬却努力的粤语宣布,港府将联同恒曜,于年关前向每户派发千元购物凭证。

台下掌声如潮,何曜宗的视线却落在人群外围——裹着头巾的锡克男子与两名菲裔妇人立在阴影里,眼神如冰。

“布政司陈副秘书的人。”

师爷苏不知何时挨近,气息压低,“在记活动详情,特别是我们救济署的名册。”

“找几个老街坊请他们离开。”

何曜宗唇瓣几乎未动,“华人社区的事,外人不必旁观。”

他转身踏上台前,照例说了一番稳妥周全的结语。

话虽平淡,底下那些仰起的脸庞却听得专注,仿佛字字珠玑。

场散后,两人并肩走进临时搭起的派发帐篷,亲手将礼包递到街坊手中。

肩膊不时相触,笑容始终未褪。

帐篷顶的灯泡投下暖黄光晕,将两道贴近的影子拉长,投在帆布壁上,亲厚得宛如至交。

只是光晕照不见的阴影里,各自胸腔中都揣着一本截然不同的账目。

米袋递到老人手里时,彭立逊的嗓音压成一线钻进何曜宗耳朵:“恒曜的善款,怎么只流向华人?”

何曜宗指尖稳稳托住袋底:“救济署大门朝所有港岛居民敞开,不过是华人来得勤些。”

“当真?”

彭立逊嘴角弯起一道微妙的弧度,“陈副秘书长那边统计的数据,南亚社区的贫困率高出三成,可恒曜的物资车从未拐进他们的巷子。”

“彭督!”

何曜宗突然停住动作,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,火苗蹿起时他的语调已褪去先前的温润,“我自己的钱,爱给谁需要向谁交代么?”

彭立逊故作恍然状,连连点头:“自然自然!所以港府才要补缺嘛。

对了,今晚陈芳安在重安大厦办南亚裔专场慰问,何先生不去瞧瞧?”

“没空。”

何曜宗吐出烟圈时终于看清了棋局——深水埗的华人救济点与重安大厦的外裔专场并列,明日头条会怎样渲染,早已写在彭立逊眼角的笑纹里。

离开李郑屋邨时,广场角落几个南亚青年正攥着救济署的礼品袋,目光像淬毒的钉子扎向恒曜旗帜。

“去,把袋子收回来。”

何曜宗拉开车门前对保镖扔下话,“若有人啰嗦,就让他们记清楚这是谁的地界。”

车厢里,师爷苏递来的晚报特刊散发着油墨味。

左右并列的照片像两军对垒:左图是他与彭立逊在深水埗分发米粮,右图是陈芳安蹲身给印度孩童递圣诞礼盒。

粗黑标题横贯版心:《港府温情遍洒,无分族裔信仰》。

师爷苏用绒布擦拭镜片,字斟句酌:“彭督这三个月的亲民巡访,全是给今日铺垫。

何先生,那些外裔按律法已是港岛正式居民,若放任港府笼络……”

“我何时说过要改造港岛?”

何曜宗截断话头。

霓虹流光掠过他侧脸,窗外街市喧嚣如沸腾的熔炉,“老老实实讨生活的外人我不管,但若有人想当蛀虫,配合洋人搅浑水——”

他弹落烟灰,“铁拳砸下去的时候,别怪我没给过机会。”

师爷苏喉结滚动:“可大圈豹传话提醒,彭立逊和卫奕信路子不同。

他不挖黑料,专拆根基。

就算拆不成,族裔裂痕一旦撕开,港岛往后便是永无宁日。

这局棋,洋人怎么都不亏。”

何曜宗沉默地望着窗外,直到九龙城寨的轮廓吞没在隧道黑暗里,才忽然开口:“你去重安大厦转转,看看布政司怎么唱这场圣诞戏。”

重安大厦广场前,彩旗在探照灯下翻飞。

舞台横幅被夜风鼓动,发出猎猎声响。

十几名南亚裔保安如铜像般立在台侧,制服纽扣扣得严严实实,目光鹰隼似的剖开台下攒动的人潮。

帷幕边缘的阴影里,陈芳安的指尖无声地叩着那份被反复涂改的讲稿。

纸页边缘已微微起毛,墨迹层层叠叠,像一片被反复耕耘的土地。

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,广场上攒动的人头与冬日稀薄的阳光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

一名助理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她身侧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急促:“秘书长,人数超过八百了。

两家报社的机器已经架好,角度都按预案调整过。”

陈芳安下颌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视线却如钉子般楔在前排。

几位裹着厚重头巾的锡克长者端坐着,交叠置于膝上的手背青筋虬结,浑浊的眼珠里映着舞台方向一点微光。

更远些,聚成小团的菲律宾女人穿着色泽鲜亮却略显板正的裙装,细碎的交谈声像风掠过树叶。

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口:“恒曜的人呢?”

助理摇头:“现场没见着。

但法务部的车正朝这边来,消息刚确认。”

一丝极淡的弧度从陈芳安嘴角掠过,冰凉如刀锋擦过皮肤。”来得好。”

她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正好让他们听听,泥土下的声音是怎么涌上来的。”

热烈的旋律骤然炸开,陈芳安踏着那节奏走上台去。

光柱将她笼罩,台下响起一片疏落却规整的拍掌声。

她能读懂那些面孔下的漠然——在这座城市森严的序列里,他们被安放在一个模糊而边缘的位置,一个带着旧日油彩的绰号足以概括许多。

在某个机构竖起它的招牌之前,连街头巡逻的制服者都习惯于那样称呼他们。

“我亲爱的朋友们,圣诞快乐!”

英语开场白通过喇叭扩散出去。

她稍作停顿,让余音在冷空气中飘散。”首先,请允许我用你们故乡的语言,道一声问候——”

接着,乌尔都语、印地语、他加禄语的简短词句从她唇间生涩地跳出。

台下有几处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,掌声的温度升高了些许。

“我明白,对在座许多人而言,圣诞节或许并非你们血脉里传承的节庆。”

她转用粤语,声线沉入一种共鸣的低频,“但今夜我们在此相聚,不是为了某一种历法上的刻度,而是为了确认一件更重要的事物——那便是我们共同烙印在这座城邦的名字!”

零星的叫好声迸发出来。

前排那位印度老商人的头颅缓缓点动,眼底那点光更亮了些。

“这座城市,是一个奇迹。”

陈芳安双臂向两侧展开,仿佛要丈量眼前无形的疆域。”一个半世纪前,这里只有海浪拍打礁石和渔火;今天,它的名字被镌刻在全球流转的资本与货轮航线图上。

而这奇迹的砖石,是由在座的每一位——无论你来自恒河平原、南岛群岛或是雪山脚下——与世代居住于此的人们,共同垒砌的!”

掌声变得密集,如骤雨敲打篷布。

几个年轻南亚裔男子挥舞着手臂,脖颈上的血管微微凸起。

“但是,”

陈芳安的话锋陡然折断暖意,声音像浸入了冷水,“我们必须正视,在我们亲手参与塑造的这幅图景里,并非所有色彩都均匀地铺展在画布上。”

广场上的杂音瞬间被抽空,无数道目光织成一张网,紧紧缚住台上的人。

空气凝滞,只剩下远处港口隐约的汽笛声。

“让我们看看历史的底片。”

她身后巨幅屏幕上,一张泛黄的照片缓缓浮现。

影像颗粒粗糙,却清晰得刺眼。”一九零二年,第一批印度裔警员踏上这片码头时的留影。

他们中许多人来自旁遮普的田野与村庄,将一生最好的年岁抵押给了此地的街巷与秩序。

可他们的子孙今在何处?他们可曾收到岁月本该付清的酬劳?”

台下响起压抑的嗡嗡议论。

一位锡克老人取下眼镜,用颤抖的指节抹过眼角。

而在某个被立柱阴影吞没的角落,师爷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,滚烫的茶液溅在手背上。”真系痴线……当年你们系同鬼佬一起睇住呢个场,边个求你们过来嘅?”

屏幕画面切换。

另一张黑白照片展开:一群穿着旧式护士裙的菲律宾女性,在玛丽医院长廊里站成模糊的一排。

霍乱蔓延的那段日子,是她们不顾安危冲进疫区,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又一条性命。

如今走在街头,她们的同胞却时常被掷来“宾妹”

这样的称呼,目光里的轻蔑像细针扎在皮肤上。

师爷苏啐了一口:“呸!偷换概念倒是有一套——拿救命的医护人员和正经行当的姐妹,跟那些站街的混为一谈?那我们管流莺叫野鸡,是不是连自家姐妹也一道骂了?”

人群嗡嗡震动起来。

几个菲佣模样的女人攥紧了彼此的手,指节发白,眼眶泛红。

“还有工地上扛水泥的、扫街的、守大厦的——你们多少人一天干足十二个钟,拿到手的工钱连法定最低线都够不上?”

陈芳安的嗓音一节节拔高,“租屋时房东一见肤色就摔门;孩子在学校挨了欺负,老师扭头装作没看见;去警局报案,阿只顾低头填表,眼皮都懒得抬!”

师爷苏歪着嘴冷笑:“全港三成粉档四成刀手,不是印度仔就是越南帮,这话你怎么不提?人遭白眼,总归有些缘由嘛。”

台下已经传来压抑的抽泣。

一个裹着头巾的印度青年猛地站起:“上周我去旺角找房,连敲五家,门缝里看见我的脸就直接关上!”

陈芳安微微颔首,工作人员将话筒递了过去。

一个接一个,肤色各异的面孔开始诉说相似的遭遇。

广场的空气逐渐发烫,原本远远站着观望的人也挪动脚步,围拢过来。

“去年深水埗有桩事,”

陈芳安语气陡然沉下,“一位尼泊尔保安为拦下抢劫被捅伤,血淌了半条街,路人绕着他走。

救护车半个钟后才到。”

“怎么不提中环那个英国佬?擦破点皮,五分钟内三辆救护车呜哇呜哇冲过来。”

师爷苏别过脸去,懒得再听。

可那个尼泊尔人的故事已像火星溅进油桶。

《港综:我的系统是上位》— 黄舒妹 著。本章节 第464章 由 岁雪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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