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,萧谛里面色铁青,咬牙切齿。
他看向左右守军,只见人人面如土色,士气低迷。心中暗叹,却仍强撑着喝道:“放箭!”
一阵箭雨落下,却稀稀拉拉,毫无威胁。
杜壆冷笑,挥手道:“攻城!”
战鼓骤起,杀声震天。
邓飞、卫鹤各率本部,架起云梯,直扑城墙。
山士奇、竺敬率军在后,箭如雨下,压制城头守军。
邓飞一马当先,身上绕三十六节龙骨鞭,乃是杜微亲手打造,单手握长刀,攀梯而上。
城头箭矢如蝗,他却浑然不惧,长刀挥舞,格开箭矢,一步一步向上攀登。
“放滚木!”
一根滚木砸下,邓飞侧身一闪,滚木擦肩而过,将身后一名士卒砸落梯下。
邓飞怒吼一声,猛地跃上城头,长刀横扫,三名守军应声而倒。
“邓爷爷来也!”
他取下三十六节龙骨鞭如虎入羊群,铁链翻飞,杀得城头守军节节败退。
卫鹤紧随其后,率众登城,与邓飞并肩厮杀。
萧谛里在城楼中看得心惊胆战,连连催促:“快!快顶住!顶住!”
一队亲兵冲上去,却被邓飞、卫鹤杀得七零八落。
山士奇在城下见邓飞、卫鹤已登上城头,大喝道:“冲!冲进去!”
他率军直扑城门,巨木撞门,“咚!咚!咚!”一下比一下重。
城门摇摇欲坠。
城头上,邓飞正杀得兴起,忽见一员辽将挺枪刺来。
他龙骨鞭一挥,一甩之间,那辽将躲闪不及,被死死缠住,随后被他猛地一甩,丢下城去,当场摔死劈。
又一员辽将杀来,邓飞脚下一踩,一踢之间龙骨鞭上的刺头直射而出,那将领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的倒下。
连杀辽将,邓飞浑身浴血,宛如杀神。
守军终于崩溃了。
“跑啊!”
“快跑!”
“蚩尤,是蚩尤啊…”
辽人拜杀神蚩尤,此时的邓飞在他们眼中便如同蚩尤一般…
不知是谁先扔下兵器,转身就跑。
其余人也纷纷溃逃,争相涌向北门。
萧谛里在亲兵护卫下,也混在溃兵中向北逃窜。
“轰!”
城门终于被撞开。
山士奇率军涌入,与邓飞、卫鹤会合,一路追杀溃兵。
杜壆在城外见城门已破,大喝道:“传令,降者不杀!只擒萧谛里!”
梁军齐声高呼:“降者不杀!降者不杀!”
溃兵们听到这话,纷纷扔下兵器,跪地请降。
萧谛里带着十几个亲兵,夺路而逃。刚出北门,迎面一彪人马拦住去路。
当先一将,手提长枪,正是竺敬。
“萧谛里!还不下马受降!”
萧谛里面如死灰,拼死冲杀。
竺敬长枪一抖,将他刺于马下。
亲兵见状,纷纷跪地请降。
竺敬翻身下马,走到萧谛里面前。
萧谛里胸口血流如注,面色惨白,已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竺敬叹道:“某本想留你一命,可惜…”
萧谛里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血沫,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竺敬摇头,挥手道:“抬走,好生安葬。”
平州城破。
杜壆率军入城,秋毫无犯。
他当即下令:封闭府库,保护百姓,严禁掳掠。
梁军将士纪律严明,果然秋毫无犯。城中百姓起初战战兢兢,躲在门后偷看,见梁军果然不扰民,渐渐有人出来看热闹。
杜壆坐镇节度使府,召集降将。
张觉、时立爱被押到堂前,面色惨淡。
杜壆起身,亲自为二人解绑,拱手道:“张副使、时少保受惊了。
某军纪不严,多有得罪。”
张觉怔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时立爱也是满脸惊愕。
杜壆请二人落座,亲自斟茶,缓缓道:“二位在平州多年,深得民心,某早有耳闻。此番冒犯,实非得已。
梁山替天行道,只诛贪官恶吏,不害贤良。
二位若愿降梁山,某必以兄弟相待,共享富贵。
若不愿降,某送二位盘缠,自去便是。”
张觉、时立爱面面相觑,半晌无语。
良久,张觉叹道:“杜将军仁义,张某佩服。只是张某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杜壆道:“张副使请讲。”
张觉道:“梁山远在山东,为何要取平州?
平州北接辽地,西临燕山,乃兵家必争之地。
梁山取了平州,便要直面辽国、金国。杜将军可有把握?”
杜壆微微一笑,道:“张副使可知,梁山为何能在两年间,从一个水泊山寨,发展到今日拥兵数万、连破数州?”
张觉摇头。
杜壆道:“因为梁山有一个人,叫董超。
他从一个衙役起事,两年间,聚起数万兄弟,创下这片基业。
某在淮西初见大将军时,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可某当时便知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大将军取平州,不是为了与辽国、金国为敌,而是为了给梁山争一个北疆门户。
日后无论是联金还是制辽,都进退有据。至于辽国、金国大将军自有算计。”
张觉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
“杜将军,张某服了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深深一揖:“张某愿降梁山。”
时立爱也起身,拱手道:“老臣也愿降。”
杜壆大喜,连忙扶起二人,执手道:“二位深明大义,某代大将军,谢过二位!”
当日,平州易帜。
张觉、时立爱归降梁山,杜壆仍委二人以原职,辅佐自己镇守平州。
萧谛里战死,其余降卒愿留者编入军中,不愿留者发放盘缠遣散。
三日后,石城、马城、平州三城尽定,平州全境归附梁山。
杜壆自任北梁军主将,兼领平州镇抚使。
山士奇为副将,辅佐军务。
张觉为节度副使,掌民政;
时立爱为知州事,掌文教。
邓飞、竺敬、卫鹤、诸将,各守要地。
杨林、马麟依旧守军中原职!
又命裴宣从玉田运来粮草器械,开仓赈济百姓,减免赋税,招抚流亡。
平州百姓,由惊惧转为拥戴,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。
半月后,消息传至梁山。
忠义堂中,董超看着杜壆的战报,嘴角微微上扬。
吕文远在旁笑道:“大将军,杜壆此战,干净利落。
石城、马城、平州,三城皆下,扩军至一万二千,收降将张觉、时立爱。
北疆门户,尽入我手。”
董超点头,将战报递给许贯中。
《水浒:结义就变强,阁下如何应对》— 大石墩子 著。本章节 第384章 下平州全境 由 岁雪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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