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抵达曹州

“待金军阵脚松动，公爷亲率縻胜、酆泰两翼精锐，从中路突破，直取金军主帅大帐。主帅一倒，金军必溃。”

董超沉吟片刻：“金军主帅是谁？”

“据斥候来报，是完颜宗翰帐下猛将银术可。

此人骁勇善战，曾随宗翰灭辽，麾下五千铁骑皆是女真精锐，不可小觑。”

“银术可”董超喃喃道“那就先斩了他的头。”

他抬头，目光扫过众将：“传令，今夜子时，三路并进，解曹州之围！”

“遵命！”

子时。

风雪更急了。

曹州城北，金军大营。

银术可正在帐中饮酒。他年约四十，身材魁梧，满脸络腮胡子，一双三角眼透着凶光。

“将军，宋军的援军到了。”亲兵掀帘而入，抱拳禀报。

银术可放下酒杯，皱眉道：“哪来的援军？”

“据斥候来报，是董超的军队，约两万人，已在城南十里处扎营。”

“董超？”银术可冷笑，“那个梁山贼寇？他不好好守他的平州，跑到这里来送死？”

他站起身，披上铠甲：“传令，全军戒备。董超若敢来，便让他尝尝我女真铁骑的厉害！”

话音刚落，帐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。

“敌袭！敌袭！”

银术可冲出大帐，只见南边火光冲天，无数宋军如潮水般涌来，直扑金军大营。

“不自量力！”银术可翻身上马，挥刀厉喝，“骑兵集结，随我迎敌！”

金军大营顿时乱作一团。士卒们从睡梦中惊醒，手忙脚乱地穿上铠甲，拿起兵器，冲向营门。

但卢俊义的中军攻势太猛了。

八千中军将士排成密集方阵，盾牌如墙，长矛如林，步步推进。前排的盾牌手高举大盾，挡住金军的箭雨；后排的长矛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长矛，将冲上来的金军骑兵刺于马下。

“杀！”

卢俊义一马当先，长枪挥舞，枪尖所向，金军纷纷落马。他枪法精妙，一枪刺出，便有三人毙命，枪枪致命，毫不留情。

银术可见状大怒，挥刀率五千铁骑直扑卢俊义：“宋将休狂，吃我一刀！”

卢俊义冷笑，长枪一抖，迎了上去。

两人战马交错，刀枪并举，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空中格外刺耳。

银术可力大刀沉，每一刀都挟着风雷之势；卢俊义枪法精妙，以巧破力，将银术可的刀势一一化解。

二十回合过去，银术可渐感不支。

他心中骇然这宋将好生了得！

正欲拨马撤退，卢俊义突然大喝一声，长枪如龙，直刺银术可咽喉。

银术可慌忙闪避，却慢了一步，枪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，鲜血喷涌。

“啊！”

银术可惨叫一声，拨马便跑。

但他刚跑出几步，东侧突然杀出一支骑兵，正是卞祥的三千铁骑。

“哪里走！”

卞祥挥舞大斧，一斧劈下，正中银术可的后背。

银术可惨叫一声，坠马而亡。

金军见主帅被杀，顿时大乱。

杨志趁机率步兵从西侧杀出，突入金军左翼。

他手持浑铁点钢枪，枪法凌厉，一枪一个，杀得金军尸横遍野。

“降者不杀！”

杨志厉声大喝。

金军本就士气低落，见主帅已死，纷纷弃械投降。

到天明时，两万金军已死伤过半，其余尽数被俘。

曹州城头，知州王燮看着城下尸山血海，老泪纵横。

“援军终于来了”

腊月二十九日，陈州。

董超率军抵达陈州时，城已破。

金军屠城两日，城中一万五千百姓，十不存一。

董超策马入城，入目尽是残垣断壁，尸体横陈。

街上有老人的尸体，有妇女的尸体，有孩子的尸体。

一个两三岁的幼童，蜷缩在墙角，小脸冻得发紫，已经没了呼吸。他身边躺着一位年轻妇人，衣衫不整，死状凄惨。

董超下马，蹲下身，轻轻合上幼童的眼睛。

他的手在发抖。

“公爷，找到几个幸存者，藏在地窖里。”杨林策马而来，低声禀报。

董超站起身：“带我去。”

地窖里藏着七个人一个老妇，三个中年妇女，三个孩子，最小的还在襁褓中。

她们浑身发抖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董超蹲下身，轻声道：“别怕，我是汉人，来救你们的。”

老妇抬起头，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：“将军将军是朝廷的兵？”

董超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是鲁国公董超，梁山的人。”

老妇突然跪倒，叩首不止：“将军，给百姓们报仇啊！金狗不是人，他们不是人啊！”

“他们杀了我的儿子，杀了我的儿媳，杀了我的孙子全死了，全死了啊！”

董超扶起老妇，沉声道：“老人家放心，金狗欠下的血债，我董超一定让他们百倍偿还。”

他转身，看向杨林：“传令，安葬死者，救治伤者。城中粮食分给幸存百姓，派人护送她们去大名府安置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正月初一，许州。

靖康元年，正月初一。

本该是万家团圆的日子，许州城外却是血流成河。

金军围城七日，许州知州赵子崧率三千守军死守，弹尽粮绝，却依旧不降。

董超率军赶到时，金军正发动最后一波进攻。

城头，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人正挥舞长剑，声嘶力竭地指挥守军抵抗。他浑身浴血，左臂中了一箭，却依旧不退。

“是赵子崧。”李助道“此人乃太宗之后，素有忠义之名。金人劝降三次，他杀了三次金使。”

董超点头：“好汉子。”

他拔剑，厉声道：“全军出击！”

一万八千将士如潮水般涌向金军。

金军围城七日，疲惫不堪，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顿时大乱。

卞祥率骑兵冲锋，如利刃般插入金军阵中，左冲右突，杀得金军尸横遍野。

杨志率步兵从两翼包抄，将金军团团围住。

縻胜、酆泰率精锐直扑金军中军，斩将夺旗。

不到两个时辰，金军便溃不成军，死伤大半，余者投降。

城头，赵子崧看着城下势如破竹的援军，热泪盈眶。

“天不亡我大宋啊！”

正月初三，郑州。

郑州的情况比曹州、陈州好一些。

金军围城四日，尚未破城。城中有守军五千，知州孙昭远是个能人，将城防布置得井井有条，金军屡攻不下，只能围而不打。

董超率军赶到，与城内部队里应外合，一举击溃金军。